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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生世世小说网 > 干掉情敌的正确姿势 > 58.第五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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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到的是前面的文?莫方,[买前面章节]或[等一天]可破=w=  也正是因为有高台阶,那些排放不及时的雨水顺着路道堆积在了台阶下,哗啦啦地流淌,活脱脱像一条小河。

    开始的时候叶歧路和易云舒是站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而现在——

    叶歧路已经将Sh透的运动鞋和袜子全部脱掉丢在一边,坐在台阶边,双脚浸泡在雨水中,百无聊赖地踢着雨水玩。

    易云舒与最开始的姿势毫无变化——站在台阶上,斜靠着杂货店的卷帘门。

    “这场雨什么时候会停?”易云舒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叶歧路微笑着扬起脖子看向天空——其实什么都看不清,也可以说什么都没有——他玩味地回答:“大约在冬季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哈?”

    这个长长的停顿过后带着点懵b的‘哈’字实在太过Ga0笑,叶歧路转过身子,看到易云舒满脸不明所以的表情,直接笑弯了腰。

    易云舒顿时明白过来叶歧路的“大约在冬季”是什么意思了,他在歌厅唱的就是这首歌!

    易云舒垂下目光,用无声的口型对叶歧路说:“你!等!着!”

    “等着就等着,谁怕谁哦?要茬架随时奉陪——”叶歧路语气不屑的说完,又忍不住挑起嘴角,一边穿鞋袜一边说:“雨稍微小点儿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易云舒往外探了一眼,雨势照b之前最大的时候确实小了不少。

    叶歧路抖开了自己的那件外衫,顺手丢在易云舒的脑袋上——易云舒整个头顶包括整张脸都被掩盖在了衣服下面。

    “遮着点儿,你脸上那两道儿在往外淌血了。”叶歧路说。

    大半夜还下着大雨,路上早已没有任何“面的”了,如果想回家,那只能用跑的。

    显而易见的,从这个地方跑到珠市口b什刹海近得多。

    不用叶歧路再多说什么,易云舒自然而然地跟在叶歧路的后面往珠市口跑。

    他们跑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叶家。

    叶歧路一到家就赶紧拿了两条g净的毛巾,一条自己用一条扔给易云舒,快速地擦着脸和头发,“也不知怎么着,每次你来我家都没人儿。”

    叶歧路马马虎虎地擦完就用最快速度忙活起来了。

    掏煤、生火、烧水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易云舒坐在木椅子上,一边看着烧水的叶歧路,一边擦头发,接起刚刚叶歧路的话茬,“那你父母去哪儿了啊?”

    叶歧路正拿着炉钩子翻腾炉子中的煤块,听到易云舒的问题,很明显的手上动作一顿,过了好几秒他才继续翻,满不在乎地冷笑道:“不知道,Ai去哪儿去哪儿,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
    易云舒一下子扬起了眉梢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叶歧路抬起眼睛憋了下易云舒,“你父母就同意你不上学玩摇滚?”

    易云舒呵呵笑了起来,无趣地摊摊手,“我没父母。”

    叶歧路再一次停下了动作,也再一次抬起了视线——深灰sE的毛巾从对方的头顶垂下来,盖住了他的额头和半边脸,飞挑的眼尾与上翘的唇角流露出的风流始终如一,脸上那两道深深的伤口使原本的凌厉有加无己。

    为什么突然戾气加重了?叶歧路想着这个问题,“是实话还是谎话?”

    易云舒从头上扯下毛巾,用手指梳理了下头发:“你对我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?”

    叶歧路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在这件事上,他们两个人相差无几,真真假假,半斤对八两。

    说话间炉子上的水烧开了。

    叶歧路从木制衣柜里找出两件衬衫和运动K,接着兑了两大盆温水。

    然后叶歧路将自己身上被雨淋透的衣K全脱了下来,打开屋子大门,瓢泼大雨顿时斜落进来,他端着大盆走到屋檐下,举起盆将一盆的温水从头顶“哗啦”一声浇灌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爽!”叶歧路由衷地喊了一声,跑回屋里关上门,又拿了一条毛巾浑身上下擦g后,换上g净的衬衫和K子。

    易云舒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因为易云舒从来没住过胡同大院,更没住过平房,所以他当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豪爽的冲澡方式……

    “你愣着g嘛?”叶歧路刷完汤锅走向灶台的途中路过易云舒,“快去,一会儿水就凉了。”说着还推了易云舒一把。

    易云舒:“……”

    易云舒只好如法Pa0制,其实应该说是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他脱完了之后,还跑到大雨里绕着院子lU0丨奔了一圈儿。

    “我C!”易云舒回来的时候眼笑眉飞的,“太他妈好玩儿了!”

    这回轮到叶歧路“……”了,他一边切着姜片一边无奈:“你丫是小P孩儿吗?”

    易云舒:“……”

    放在灶台上的汤锅咕噜噜地冒着热气和水泡,叶歧路将切好的姜片扔进锅里搅合一下,对收拾好两个盆的易云舒说:“你过来看着点姜汤——”

    汤勺从叶歧路的手中转移到了易云舒的手中。

    叶歧路回小屋去了。

    易云舒慢悠悠地搅合着锅里的姜汤,漫无目的的目光四处游荡,然后视线在大屋的窗户上定格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就是之前叶歧路为了救他砸碎的窗户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年,他都没有问过叶歧路,以当时他们两个之间势如水火的情况下,为什么要救他呢?

    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
    也许,叶歧路是一个做事全凭心情不需要理由的人吧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叶歧路从小屋里出来,手上还拿着棉球、棉块和医用胶带。

    像上次在易云舒家一样,叶歧路用沾满酒JiNg的棉球帮易云舒消毒脸上的伤口——易云舒拿着汤勺慢慢地搅合着,直直地凝视着墙壁——墙上投映的是他们的剪影。

    消完毒,叶歧路在易云舒的伤口盖上撒了药的棉块,再用胶带贴好。

    紧接着叶歧路看了一眼姜汤,再看近乎已经在机械式地搅合着的易云舒,他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,反正是神飞天外了。

    叶歧路笑着凑到易云舒的耳边,用气声轻轻地、一字一句地说:“熬~太~久~啦~”

    易云舒一下子回过神了,猛地转头看叶歧路。

    叶歧路的笑脸就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都愣神儿了?”叶歧路的笑容加深了,“快点喝了姜汤睡觉,大晚八岔的,敢情儿你没事儿人儿,我明儿可还上学呢。”

    易云舒深深提了一口气,半天才吐了出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人喝了两碗姜汤后,易云舒就去床上了。

    叶歧路留在厨房,正在灭灶台的火。

    易云舒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距离上次在这儿住已经过了大半年了。

    叶家毫无变化。

    易云舒翻了个身,右手习惯X地伸到枕头底下,闭眼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刚闭上的眼睛瞬间又睁开了。

    枕头下好像有东西?

    滑滑的、凉凉的、说y不y说软不软的。

    易云舒抓着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——

    是一张纸。

    纸张很新,却稍稍有些褶皱,显然在短时间内被人反复看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易云舒打开了那张纸——

    吉他谱!

    就是之前学校夜里出现的大神送给叶歧路的那个吉他谱。

    易云舒看了一遍,然后在纸张的Y影下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喂!”叶歧路已经收拾完厨房回到屋里了,一眼就看到易云舒拿着他的吉他谱,他走过去一把将那张纸抢了回来,“能不能讲究点儿,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!”

    易云舒反问:“你看得懂吗?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看不看得懂呢?”叶歧路将那张纸放到衣柜里,“这可是我的重要宝物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这样啊——”

    易云舒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叶歧路是在易云舒家下面的三楼平台碰到左珊的。

    左珊手里拎着一个透明袋子,里面装满了绷带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看来当时两个人吵的挺激烈,但冷静下来之后,左珊还是去买了这些东西来探望易云舒——叶歧路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,联系到之后易云舒对他说的那番话——他微微地笑了笑,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
    左珊很容易就地了解到了对方微笑中潜藏的含义: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,易云舒都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,也可以解读为,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东西,杯水车薪而已,何必多此一举呢?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左珊默默将那袋医用品放到了一个角落里,对叶歧路展开了一个绝美的笑颜,“我们去什刹海那边儿走走吧——”

    伴随着清脆的虫鸣声,一阵微风吹向小路两旁成排的柳树,枝繁叶茂的柳枝左右晃动的幅度十分迷人,如繁星般的柳絮在yAn光下险些闪出光芒。

    叶歧路和左珊没有为这美丽的景sE顿足,而是沿着什刹海的岸边,各怀心事地慢慢行走。

    “也许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随便走走了。”叶歧路耐人寻味的一字一句,“你会红,会变得很红很红。”

    左珊看向叶歧路,笑得很温和,“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红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觉得,是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,当然前提那人不是瞎子。”叶歧路似笑非笑地说,“因为你很美,特美。”

    左珊哈哈大笑起来,“美不代表会成功,成功也不仅仅是因为美丽。外貌是父母的恩赐,它只能证明你父母很成功,然而却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你要去香港的原因?”叶歧路问。

    左珊模棱两可的回答,“用不了几年。”

    叶歧路没听明白。

    “盛极而衰。”左珊说,“这是人类社会乃至自然界的一个必然规律——香港影坛也不能例外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,”叶歧路面不改sE地微笑,“你相信‘触底反弹’吗?”

    左珊半开玩笑地说:“这个说法儿我倒是保留意见——毕竟有一种东西叫做无底洞——很多事儿是没有底的,甚至你觉得那已经是最差了,但现实还会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儿。”

    叶歧路敛了笑容的同时停下脚步,“就像易云舒追你?”

    “——就像很多人追我。”左珊不动声sE地修改了叶歧路的说法,“用什么证明我在这世上存活的意义?Ai情吗?男人吗?”她突然笑了起来,弯起食指,用关节处轻轻敲了一下叶歧路的脑门,“唯有成功,唯有荣光——为此可以赌上一切。”

    叶歧路仿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作为优等生的身份从小活到大的他,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。生活是为了什么?学习又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那仅仅是因为活着所以生活,因为应该学习所以学习。

    甚至他喜欢左珊,也是因为她的美扣了他的心弦。

    正如易云舒所说,他不了解她,一点都不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暂时离开了北京,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,”左珊笑道,“我们还是有很多机会在一起玩儿啊,你也可以努力学习,直接考来香港的大学,那么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玩儿了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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